給宣傳騙了去看一套爛片,這不是第一次,亦相信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宣傳說得很吸引,甚麼破格演出,甚麼犯罪電影新一頁。結果是,虎頭蛇尾。那個開場,很吸引;但那個結局呢,真想爆粗。編劇不濟,這是最大死穴。結局給人的感覺,好像為續集而鋪路一般,一套已經畫公仔畫出腸的戲,它的續集會吸引嗎?謎。
給宣傳騙了去看一套爛片,這不是第一次,亦相信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宣傳說得很吸引,甚麼破格演出,甚麼犯罪電影新一頁。結果是,虎頭蛇尾。那個開場,很吸引;但那個結局呢,真想爆粗。編劇不濟,這是最大死穴。結局給人的感覺,好像為續集而鋪路一般,一套已經畫公仔畫出腸的戲,它的續集會吸引嗎?謎。
要怎麼樣,才可于人信心?
要怎樣,才可讓一個受傷的人,重新振作?
謎之聲:受傷?你不是很有經驗嗎?
我:
今天,公司要在一個地方搬運一些大型物件。
到達現場時,發現物件太大件,要直接搬上車,但,那個地方,我們那架大貨車,不知能否進入。正在十五十六時,我決定不作冒險的事,叫同事拿工具來將那件東西拆件,另外找一部可以進入的車子來。
同僚聽完我的決定後,即提出反建議,他記得,那架大貨車可以進入的,他著我嘗試一下。雖然,我對他的記憶,並不太樂觀。但眼見,若不嘗試的話,工序又真的多了很多。所以,我決定姑且試之。結果,那架大貨車,順利進入,到達目的地,亦順利完成工作。
想講嘅,係有時,我以為唔得嘅,以為過去唔得嘅,現在都未必得嘅,其實,可能係一個假象。若果甚麼嘗試也不做嘅,就否定那個機會嘅,試問,幸福又如何可以降臨。
心情在這幾天患得患失,然後發現,我沒我想像中,那麼的充滿自信。
迷失的,有職場事,有感情事。
職場的,近期有人事變動。在得知結果之前,患得患失。為何這麼久也沒有結果,是否表現不濟?是否有勁敵?似有若無的消息,就是讓人非常擔心,讓自信滿滿的人,不斷的意志消磨。信心這東西,從自己身上消失無蹤。
感情事,從來也是我的死穴。再一次迷失著。患得患失的心情,真的很易令人失去方向。她是否討厭自己,是否有競爭者,是否自己又做錯了甚麼?總之,完全做不回自己。然後發現,我並非如我想像中那麼有自信呢。
堂弟問了我每一個學生都會問的問題:讀書為什麼?
我答他:其實,在學校所學的知識,並不比在社會上學到的多。
但,先決條件是,你要肯去學,肯去看。
最後,我加多一句:睇多啲書啦。
其實,還有一句我沒說的,你大哥我其實也在迷失中:升職為什麼,工作為什麼?
妹的答案:為了得到更多的錢,好讓你不用在顧慮其他雜務下,學新知識。
妹的智慧越來越高了,你說我的自信能不跌進谷底乎?
職場事,已有結果,我成功了,但新的煩惱又跟著來到。
感情事,越來越無信心。
排氣
放屁叫做粗俗,那排放毒氣這叫法,應該會合那位家長的心意了。
童話
很想說,和路迪迪尼,真的害人不淺,漂白了那麼多的童話故事,令看這些童話大的我輩,真的以為童話故事就是美麗和純潔。
若那些動輒投訴的家長知道,原裝童話其實不美麗純潔的話,其實是很殘酷變態的話,他們不知會否仍處心建造童話世界給他們的小朋友呢?
又,當年的那些原裝童話,其實就是當那些小朋友己成年來看待,所以就赤裸裸的將現實向他們展示,叫他們小心。
其實,我寧可將這個童話給小朋友看,也不要我路迪迪尼的童話故事。
科學
在一項工程上報了價,同僚看到後,向我建議:
同僚:不如加啲零頭數,看來不像估出來,科學一點嘛。
我:難怪近期公佈的數字,咁多零頭數啦,原來要科學一點。
講起科學,突然想起費曼的這本書-這個不科學的年代。其實,更想找的是這套-費曼物理學講義,因為我的堂弟已經中五,有這本做參考書,效果會好點啩!但可惜,每次進書局都找不到或不齊全。
他是外星人嘛,那會這麼容易死掉呢?他只是回到他所屬的星球而已。這一切,只是MIB的Agents們,所佈下的疑陣而已。一定是。
Agent M,回家的路,一路好走。
他的爸,就是喜歡和他,互相捉弄。
他的爸從外國打來電話,
他:喂!
他的爸:喂,生日快樂。
他(已聽出是爸的聲音):呢度無人生日喎,找誰?
他的爸:生日快樂。
他:(其實已知道要找誰的了)都話無人生日囉,你唔講找誰,我唔比佢聽架。
他的爸:生日快樂。
如是者,過了一分鐘。
他的媽:你兩仔爺咪玩啦,長途電話來的,好貴架。(邊說邊搶了電話來聽了。)
有時,捉弄的對象,可能是其他人,例如,他的媽。
他的爸:佢地今年送左咩比你做母親節禮物呢?
他的媽:無呀,咩表示都無呀。
他的爸:哦,係呀!(邊說邊炫耀著他的父親節禮物)但係佢地今年好有我心喎,居然記得父親節喎,以往無架嘛。
他的媽:......
這是他的爸第一次收到父親節禮物,也是最後一次。
不知道,他的爸,會否在夢中,同樣的炫耀:看,我的兒子為我寫了四篇文喎,你呢?
他的媽:無呀,得一篇咋。爸,父親節快樂
他的懶惰,他知道絕對不是遺傳自父親。
在他眼中,他的父親絕對不是一個懶惰的員工,更是一個負責任的人。
他在少年時,就看見過,長期在外國工作的父親,在半夜三點鐘,爬起身,到廠房巡視當天的夜班工作(宿舍跟廠房很近的)。或在一連串拍門聲後,他急急的爬起身,到廠房處理突發事務。
在他成長過程中,看著他的父親受到同事們,上司們及下屬們的尊敬及器重。就不斷問著自己,要到何時,才會有他父親這樣的能力。
他的沈默寡言,也許就是遺傳自父親的吧。
有一天,他的父親,對著電視,手指指,看著他兩兄妹,但沒說任何話。
他:咩事?要旁邊的遙控器?
他的妹:要大聲啲?
他:熄左佢?
他的妹:細聲啲?
他倆的父親就是一直搖頭,繼續對著電視手指指。
他兩兄妹就是知道父親是要甚麼的,但就不答那個正確答案。直到最後,他倆的父親終於忍不住。
父親:轉台呀~!
他:哦,轉台呀,講先得架,唔講我鬼知咩,我又唔係你條蛔蟲。轉咩台呀?